江柒之仍旧站着,抿着嘴不语,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
顾飞鸿实在不知道如果说了,干脆把衣服扯开,道:“你看,我胸前的疤痕早就淡了,我就说了不严重,不要相信他。”
他说的没错,伤口并不严重,不过短短几个月,胸口的剑伤便已恢复得差不多,只不过新长出的新肉是嫩红色,和原本的肤色有些割裂,
顾飞鸿怕江柒之看得不够真切,还抓着江柒之的手摸自己的伤疤:“你摸,早就没事了!”
因为疤痕还未完全消失,摸着还有硬硬的疙瘩,而且,因为伤口在胸口的偏右侧,刚好在胸肌上,体温热得灼人。
江柒之吓了一跳,要把手收回来,但顾飞鸿不肯松手。
他把江柒之的手强压着,不让他离开,逼他打开掌心,仔细摸完所有的疤痕,
最终,江柒之尴尬地脸热,手指也被胸肌的温度传染,温度高得吓人。
突然一声“少主!”从屏风后传来,江柒之和顾飞鸿脸色大变,同时看过去,而墨书就端着一碗汤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。
墨书正想着晚上做什么膳食,然后一抬头,就看见江柒之的手在顾飞鸿的胸膛上。
他脑洞轰的一声炸开,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进来,有什么东西被他打断了。
三人都愣住了,尤其江柒之,尴尬地恨不得遁地跑了,他悻悻地收回手,挤出僵硬的一笑,道:“何事?”
墨书才回过神来,硬着头皮道:“无事,只是我见少主身上凉,就炖了暖身汤送来,不好意思,少主,我这就离开,你···你们继续!”
说完,他就把汤碗放到桌上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