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”突然门口传来一道雀跃的声音,桌上的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陶圆热情地朝顾飞鸿挥手,喊道:“大师兄,你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日我有多着急吗,师父都快气死了!”
他跑到顾飞鸿面前,才看到谢若雪,又向她问好,最后才看向戴着幂篱的江柒之,用目光询问顾飞鸿他是谁。
“这位是我的·······好友,你称呼他江公子便是。”顾飞鸿看向江柒之,但隔着长长的帷幕,看不清他的反应。
陶圆热情地朝江柒之作了个揖,以示尊重,道:“是江公子,幸会幸会,我是陶圆,也是青山派的弟子,你称我陶圆便是。”
江柒之只好简单回了个揖,道:“幸会。”
陶圆暗道大师兄的好友倒与大师兄一样,都不爱说话,不过他这人那里都不算拔尖,但有一样一定是拔尖,那便是话多。
他自来熟地问小二添了双筷子,坐到江柒之身旁问道:“江公子为何戴着幂篱,你如何与大师兄相识的,不过听你声音还年轻,可是初出江湖闯荡的世家公子?”
“你是大师兄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,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不要怕麻烦,尽管开口,我一定帮,不过我虽见不到面貌,但观你气质,便知江兄定是英俊非凡,可是怕没了幂篱挡不住路边蜂花浪蝶啊?”
陶圆贴心地开了个玩笑,却发现并没有人笑,失望地揉了揉鼻子。
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,江柒之再不想说话也不得不回答:“我戴幂篱,自是相貌丑陋,无颜见人。”
谢若雪和顾飞鸿都被这话惊得呛了一下,但都没拆破。
陶圆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戳了人家伤疤,十分愧疚,忙安慰道:“哎,其实相貌都只是浮云,重要的是心灵美,你可知道江柒之?他虽与你一个姓,还相貌堂堂,却是个心黑丑恶之徒,那比得上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