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鸿看着痛苦的江柒之,心疼到无以复加,他迅速把江柒之放进被窝里,掀开的衣摆一看,果然两腿间已经见血。
他双眼大睁,抖着手把衣摆放下去,才把江柒之的腰带解开,把他衣服全都脱到了凸出的肚子下堆叠。
也是这样,顾飞鸿才看清江柒之后背手臂上究竟有多少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他愤怒到了极致,无比后悔自己不该那般轻易地杀了他们,给了他们痛快。
江柒之的肚子太疼了,即使是躺在床上,他也不停地瑟缩身体,手指死死得捂着肚子,恨不得一掌压死在肚中翻滚涌动的玩意,早点解脱。
顾飞鸿怕伤上加伤,只能把江柒之的手死死抓住,不让他摸肚子。
可江柒之已经疼到了极致,他无处发泄,就硬拽着顾飞鸿的手来按他的肚子。
他双目痛到模糊,咬牙切齿道:“疼!顾飞鸿,好疼,帮,帮我。”
顾飞鸿心如刀绞,再也狠不下心,只能试着在他肚尖上一下一下地打圈,好在这样确实让江柒之好受些,他才松了口气。
终于,谢若雪带着药箱来了,她检查完江柒之的身体后,就让顾飞鸿把他按住,扎下了一根根的银针。
不多时,江柒之肚子上就布满密密麻麻的银针,谢若雪也紧张出了冷汗。
像江柒之这般特殊的孕体,很多寻常的安胎法都不敢有,她如今也是摸石头过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