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鸿也看了眼院子的布置,只希望江柒之也会喜欢这样的。
两人从穿过大厅,进了后院,小路曲折,两旁山水花景不断,长廊上吊着风铃,秋风吹过,叮当声了还夹杂着花香。
谢若雪完全没想到顾飞鸿竟然还会有如此巧思,不免也多看了几眼。
路上她看见有几个仆役着装的人经过,她道:“你不是最讨厌人多,竟然还招了这么多人。”
“院子大了,我一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这是确实。”谢若雪不得不点头,这也是她把院子弄得朴素的原因。
谢若雪到了厢房,顾飞鸿便转身回去找江柒之了,虽然他和江柒之的卧房不再一处,但他为了方便照顾,也干脆搬了过去。
过了几日,江柒之的眼睛有了复明的迹象,能看见大致的轮廓,但谢若雪说此时直面日光会刺激到眼球,顾飞鸿便给江柒之绑了丝带遮光。
但这样也足够让江柒之激动,他心情好了不少,饭都吃多了些。
终于在七八日后,谢若雪完成最后一次针灸后,说可以取下丝带了。
江柒之刚被扎了半个时辰,此刻身体还余有疼痛,但一听到这话,自己就激动地扯下了丝带。
结果豁然一亮的视野,让眼盲许久的他很不适应,他只能复闭上眼,缓了好一阵,才慢慢睁开了眼,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明。
“可以了吗?”顾飞鸿伸手在江柒之眼前晃了一下。
江柒之的注意力才集中,他顺着黑色的衣袖看上去,顾飞鸿的面貌和他记忆中分毫不变,衣服还是一成不变的黑色,只不过似乎又长高了些。
江柒之坐在斜榻上,仰着头,“顾飞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