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不明白为什么顾飞鸿总是不懂,他气道:“平日你私下这样便罢了,可是在外人面前,你怎么能还是这样,万一他们误会了怎么办!”
终于知道江柒之不是嫌弃自己,顾飞鸿酸意一扫而空,心中畅快不少,声音都轻快了。
他道:“误会什么?”
江柒之真的觉得顾飞鸿是榆木脑袋,不然怎会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,难道他坐上大师兄的位置,真的只靠了脸吗?
“当然是误会你是断袖!”
顾飞鸿愣了一下,不在意道:“怎会,我们问心无愧便是。”
江柒之心口一堵,气得脸都红了,“你!”
“何况,你如今不方便,我身为朋友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那你有时也靠得太近了!”
“你身体虚弱,我近点帮你不是很正常吗?更何况我师弟受伤时,我也这样抱过他?”
顾飞鸿确实抱过他重伤的师弟,只不过抱的方式会更粗鲁些,但顾飞鸿觉得这些细节不重要,不必给江柒之细说。
江柒之闻言,脸色一滞。
难道真的只是他太敏感,想太多了吗?
他坐在凳子,眼里的怒意渐渐散去,流露出了迷茫,但手还是维持着推开顾飞鸿的姿势。
顾飞鸿低头注视着他,想起张牙舞爪的小老虎,只觉莫名可爱,道:“挚友间稍微亲密些并不奇怪,就如我师傅和师叔,他们也常常待在一起,也从无人怀疑过他们是断袖,你不必过于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