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师弟,我药房里还有三朵极品天山雪莲,都在门口的最高的黑木盒子里,你且拿去,每日取一瓣熬汤给江公子补精气。”
顾飞鸿听着有些耳熟,突然看向江柒之,道:“雪莲,这······似乎是你的生辰礼?”
“师弟记性倒是不错,确实是江公子当初送我的,如今也是物归原主,物尽其用了。”谢若雪笑道。
江柒之摇头,温声道:“谢姑娘太客气了,在下感之不尽了。”
顾飞鸿看着他们谈笑的模样,突然想起他与谢若雪是同胞双生子,一同过的生辰。
不过那天,谢若雪得到了江柒之的重礼,而自己却得到江柒之的一顿打,顿时有点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不过想起他那时与江柒之的关系,他只能安慰自己,今时不同往日,过去之事不必再究竟,更何况,当时他会和江柒之打起来,也有自己挑衅的缘故,也不怪江柒之生气。
顾飞鸿想着,心里才好受许多。
“而且,若有机会重塑经脉,丹田有了内力,冰蚕子蛊便会被内力压制,与你再无影响,不过,前提是母蛊没被人催动,否则你也性命堪忧。”
顾飞鸿下意识看向江柒之,可江柒之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,表情没有太多悲伤。
虽然江柒之不曾告诉他江锵一事的细节,但他得知江柒之身上有冰蚕子母蛊后,便去翻阅了典籍,知晓了它的用处,也便猜到了事情的始末,这母蛊定是在江锵手上,江镪想用江柒之的命医治江安澜的残腿。
江柒之道:“谢姑娘,你可知晓有什么重塑经脉的法子,或者线索?”
“我倒是听说过一些,不过法子都太过猛烈,且不一定有效,我建议你还是生下孩子后再考虑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