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下意识伸手挡在自己腹部,他没想到谢若雪竟如此直爽,与他记忆中的温婉似乎有些区别,可他来不及多想,只道:“谢姑娘,这——”
谢若雪发现江柒之脸色怪异,才想起自己以前在江柒之演的戏,便笑道:“江公子不必羞怯,我十岁时便开始学医,解刨过的尸体,怕比你见过的还多,更何况我是大夫,你在我眼中只是病人,这些俗世念头,早不在意了。”
谢若雪从始至终的冷静淡然让江柒之松懈一些,暗道应该是自己太多想了,他放下了手,但腹部真被生人摸时,他还是有些别扭,顾飞鸿瞧出他的不自在,便一手把江柒之的手握住,另一手按在肩上安抚。
谢若雪手指在了江柒之的小腹上按压移动,还道:“腹中虽未显隆起之象,但肌肤绵软,与寻常孕妇并无二致······”
终于,谢若雪收回了手,把刚才的结论都记录在册。
又道:“接下来,我会在你各穴位扎针,试探蛊虫在什么地方,不过,此过程中,一但针扎到了蛊虫所在之地,蛊虫应激之下,定会让你病发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腹中的胎儿,你体内另有有力量,似乎一直在保护它。”
江柒之点头应下,顾飞鸿帮他脱下上半身的衣裳,把他扶在蒲团上坐下。
谢若雪从医箱里取出针囊,铺展在地上,捏着银针干脆利落地扎下。
她一次只扎两三根,若是在半盏茶的功夫内观江柒之没有病发,便取下针,换下一个地方重新扎。
初时,江柒之只感觉到有银针扎在身上的刺痛,直到谢若雪第十三次下针后,他登时就感觉腹部有一股寒气激荡,不过几息,身体便涌起熟悉的寒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