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顾飞鸿背过身,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的悉索声,江柒之的手在慢慢往衣服里面摸索,直到手指沾染上了粘腻湿润,鼻尖嗅到了血腥味,他才收回手,沉默了一会儿,虚弱道:“有。”
顾飞鸿立刻出去转告了情况,闻大夫忙在方子又添了几种药,让药童去抓药煎煮了。
闻大夫又进了房间,给江柒之施针。
顾飞鸿看着江柒之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,万分后悔,心脏一阵钝痛。
顾飞鸿不断质问自己。
他既然知道江柒之受到一连串的打击后,身心疲惫脆弱,他为什么就不能多退一步。
他一直注视着床上的人,一等闻大夫收针走了,就去打了热水把江柒之的手擦洗干净,让他先好好休息。
因为气血亏空太多,身体太过疲倦,江柒之此时也顾不上衣服上的血渍了,简单被喂着吃了点粥后,他就半昏半困地睡过去了。
等小童把汤药端上来时,他已经沉沉睡去了。
顾飞鸿接过药后就立马关门,没让药童看见江柒之的脸。
他坐在床上,把江柒之半抱起喂药。荒岛上的经历已经陌生到如隔三秋,可照顾江柒之的习惯却已经刻入骨髓。
喂完药后,顾飞鸿守在旁边等江柒之醒来。
可眼见药堂的人越来越大,恐生变故,他便拿着药,把睡着江柒之抱了回去。
回到客栈,把人放到了床上,他就去后厨煎药了,不过因为担心房中情况,他把火交给小二看照后就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