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鸿牵着江柒之的手再次走回小巷子,可心境却与来时完全不同。
两人都再未说过一句多余的话。
顾飞鸿把江柒之送回客栈的房间后,就去后厨煎药,回房间时还多端了碗鲜面条。
江柒之晚上没吃下什么,此刻肯定饿了。
他推开房门,就见江柒之已经摘下幂篱,把头上女式的发髻散下,面无表情地坐在凳子上。
顾飞鸿把面条和药汤放在桌上,温声道:“汤药已经熬好了,你喝了药后,我再喂你吃面。”
江柒之冷道:“药拿走,我只吃面。”
顾飞鸿劝道:“这只是开胃止吐的药。”
“我又不是妇人,这些药怎么可能于我有用,我不吃。”
顾飞鸿无奈,“你之前都吐什么样了,你不能用自己的身体任性!”
“我不可能吃药,你不愿喂我,那就把面给我,我自己吃。”
“你···”顾飞鸿被江柒之的倔强气到,可他又真不可能让他自己吃,只好认命地喂面。
江柒之的孕吐十分严重,没吃几口就要吐一回,但此刻的他似在赌气,即使难受得眼睛都红了,也不愿发出声响。
顾飞鸿看着江柒之强撑的模样,心酸不已,他停下喂面,道:“江柒之,你喝药吧,不要再这样逼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