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大夫这才闭目认真把脉,眉头时皱时松,表情似奇似惊,看得顾飞鸿惶惶不安,心脏直跳。
不过怕吓到了江柒之,他也不敢贸然多问,只能继续等着。
终于,闻大夫睁开了眼,但表情复杂,看不出是好是坏,一口气叹了又叹,就是不说话。
顾飞鸿终于是忍不住了,便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
闻大夫才看向他,笑道:“侠士莫急,夫人并未生病,只是有喜,已一月有余,你说的那些症状也只是孕症,只是······”
顾飞鸿心中波涛海浪,立刻想到了系统最初的话,下意识地看向江柒之,可隔着幕帘,他看不清表情,但从江柒之晃动的身形来看,他显然并不平静。
顾飞鸿惊道:“大夫,你不如再仔细看看,会不会时诊错了?”
大夫一听,顿时不悦,道:“老夫在这看病了三十多年,区区一个喜脉,怎么可能诊错,你们若是不信,自可去其它地方看去。”
顾飞鸿只好道:“我们不是这种意思,只是,只是我——我夫人胆小,怕空欢喜一场,您再仔细看看。”
大夫一听,脸色才稍好,给江柒之重新把了脉,过了一会,又道:“老夫说了,这正是喜脉,你们若不信,自可去他处求证。”
顾飞鸿此时已经心乱如麻,不敢想象江柒之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江柒之猛地起身,要往外走,顾飞鸿见状,连忙一手拉住他,一手掏出银子放在桌上,才随着江柒之出了医馆,同时道:“慢点,脚下有阶梯!”
江柒之步子慢了一点,但也快出了医馆,行到了路边的僻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