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视野角度,和上次雨夜里的一模一样。
身体不能动的他,脑子不自觉就想多了。
那天,他其实并不想睡的,可太困太晕了,顾飞鸿也背得太稳太舒适了,他就情不自禁地放下了防备,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
虽然想起来很尴尬别扭,但他必须承认他当时是感到放松和安心的。
江柒之僵硬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了,顾飞鸿抱得更轻松了。
他想到在后脑勺的伤口没有结疤时,江柒之每次换药后,都会疼得发抖,自己也都是这样抱着安慰他的。
怀里突然传来一道不耐的声音,“你平白打我干甚。”
顾飞鸿才发现,他竟然下意识地在轻拍了江柒之的后背。他手一僵,道:“抱歉,我没打你,只是在拍你的肩。”
“那你拍我干甚?”
顾飞鸿想说实话,却又感觉实话怎么说都很奇怪,所以他选择换一个说法:“我只是想到我师傅和我师叔抱着时,他们也会这样。”
江柒之表情突然怪异,“你师傅抱着你师叔?”
“嗯,他们是至交好友,经常这样。”顾飞鸿没发觉不对,他师傅和他师叔经常酒醉后抱在一起痛哭,确实如此。
江柒之表情更怪异了,“他们经常抱在一起?”
经常二字被特意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