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说的是我们不是你,他竟然自愿捡柴了。

不过非常时期,人手自是越多越好,顾飞鸿当即点头应下,转头拿起角落的麻绳,打算一次性多捆些柴火回来。

他动作很快,转眼就出了凹洞,快进了林子。

可又被江柒之喊了回来,他心中不解。

江柒之把掌心伸到他的眼前,命令道:“匕首给我。”

顾飞鸿暗道,江柒之以前不是嫌弃它丑吗,怎么又不嫌弃了?更何况他们是出去捡柴火的,要匕首干什么?

江柒之见他没反应,又扬了扬下巴催促。

顾飞鸿还是把匕首交给了他,不过问了一句: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
江柒之一手接过匕首,另一手的指尖在薄刃边缘捻过,眼底闪过一抹亮色,竟然笑了,语调轻扬得意道:“你等着便是,是个惊喜,你回来时便知。”

一扫刚才的颓废,他很是趾高气昂。

顾飞鸿不懂江柒之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他为何要笑,但愈发暗沉的乌云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。

他按捺下不解,就先行出去了。

等顾飞鸿找回第一轮的柴火回来时,江柒之还没回来。

他猜测江柒之还在外面捡柴,可心里又升起疑惑,江柒之不少路痴吗?

按常理,他没去远处,早该回来了。若他是再次出去的,可洞内的柴也没变多。

可紧迫的处境不给顾飞鸿太多思考的时间,他再次把心底的异样按下。

下雨后的干枝会被淋湿,看着并不充足的柴火,又望着外面和出去时的一样的天空,他决定再出去找一轮回来柴火回来。毕竟雨下久了,晚上温度太低了,没有篝火的他们很可能被活活冻死,更何况还有体虚多病的江柒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