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动作很轻,江柒之从始至终并未被惊醒。

顾飞鸿做完一切后,一如往常地去河边洗漱打水了,还顺路砍了些竹子回来,摆在洞外晾晒。

竹子是他昨天在后山捡柴时意外发现的,不过昨天的竹子都未成熟,今天才有了□□根熟了的,都被他砍回来了。

他打算用这些做一个能挡风的竹板。

许是生病初愈之故,江柒之醒的比较晚,在顾飞鸿近乎煮好早饭时才醒。

他只穿了件薄衫就出去,刚好被烧火煮鱼汤的顾飞鸿瞧见了,皱着眉道:“你病才刚好,为何不多穿点衣服再出去。”

江柒之回头看了顾飞鸿一眼,才慢悠悠道:“内衫在地上滚了,早就脏了。”

顾飞鸿沉吟片刻,道:“你可以披我的外袍。”

江柒之直言不讳地嫌弃道:“昨天捂了一身汗,全是臭味,我才不穿。”

语毕,他便背过身走了,让顾飞鸿只能看见背影,不给他唠叨的机会。

可顾飞鸿还是对着背影问道:“早上外面湿气大,你要去干什么去?”

“洗脸。”江柒之不耐烦道。

顾飞鸿自然能听出话中的情绪,眉皱得更紧了,却还是提醒道:“你病刚好,不能洗澡。”

江柒之步子一顿,想被戳中心事一般,恼怒地嘴硬道:“我又不傻子,自然不会。”

说完就快步走了,把顾飞鸿远远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