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飞鸿脸色顿时变得五颜六色,眼神非常复杂,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
江柒之注意到了后,意识到刚才的话太扯了,有点用力过度,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,又气恼顾飞鸿的不上道。

干脆破罐子破摔,难得装了,恢复了平日的倨傲,起身丢下句“反正我要跟你一起去,你不行也得行”,就趾高气昂地走了,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。

顾飞鸿却松了口气,表情恢复往日的沉静,任劳任怨地背上了江柒之和自己的干粮,跟在了身后。

虽然听着很像有病,但他不得不承认,相比对和蔼可亲的江柒之,他更愿意面对浑身带刺的江柒之。

至少不是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与本人大相径庭的话的江柒之,让他总感觉是在憋什么坏招,心里没底。

此后的一整天,两人相处都还算和谐,只是都不怎么说话。

不过结果就不尽人意了,他们到了傍晚都还是没能走出一望无际地草丛,自然也没有其他发现。

两人也考虑过捕猎一些动物回去吃,但所遇皆是比指甲壳还小的虫子,完全吃不了,只能放弃,一无所获地回到了沙滩。

今晚依然是烤鱼。

江柒之兴致不高,吃饭时都没说话,顾飞鸿自然更不会出声。

顾飞鸿吃得很快,但吃相意外的好,江柒之更是斯文优雅,两人间寂静到听不见咀嚼的声音。

有了昨日的经验,顾飞鸿在入睡前提前把灶边的柴火抱了过去,却不料抱多了。

他本想着把多出来的留给明天,余光却瞥到了灶台旁的人影。

冷风中的江柒之盯着眼前的一堆柴火,皱着脸,久久下不去手。

他正苦于怎么把柴抱过去,还能最大程度地维持自身清洁,忽然听见一阵干枝缩紧摩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