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朝背影翻了个白眼,才收剑,对谢若雪温和笑道:“哪里能收你的礼,我正是听闻今日是你十八岁诞辰,特来送上贺礼,聊表心意。”

“江某不告而来,谢姑娘不介意吧?”

谢若雪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,道:“怎会,魔教少主远道而来,大驾光临,我自是欢迎,家师还时常感叹与令尊和师伯少年时的情谊,没想到多年过去,你们还挂念,家师定会十分开心的。”

她口中的师伯是顾飞鸿的师傅。

短短两三句话就将江柒之的私心化作长辈间的情谊,同时不得罪魔教和正派,还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
江柒之只得跟着说了几句好听的场面话。

没一会儿,谢若雪的人就已经在宴上添了新桌,位置是主桌右侧,与顾飞鸿的木桌相对,既彰显了对魔教的尊重,又不会落了正派魁首青山派的面子。

礼数周到之极。

江柒之被引入席间落座后,就有婢子呈茶送点心。

茶水清香袭人,他尝了一点,是上品好茶。其它宴间的菜品也都味道不错,一向挑剔的他也颇为喜欢。

午宴结束的时刻,江柒之朝身后的墨书使眼色,他便自觉到谢若雪说了几句话,得到她的允许,才命人将几个箱子抬到宴席正中。

这是宴会的习俗,在正宴后展示宾客所送的贺礼,被称为镇宝,不过这镇宝公开的贺礼须得主家和宾客的二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