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忍不住怨怼顾飞鸿,当时若不是他非要气自己,自己也不会和他到山上打架,更不会被一道白光眩晕了脑袋,来到了这个鬼日月岛。

而一切都得从几个时辰前说起。

还是巳时的扬州碧波江上,正行驶者一艘庞大而精致的花船。

花船最前端的甲板上,是一白衣女子,她面对湖水,眼眸落在脚下的花船上,对一旁黑衣劲装的顾飞鸿道:

“这‘牡丹阁’可是扬州花船中最精巧盛名的,素来不外租,你是怎么说服老板的?”

顾飞鸿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谢若雪眉目如画,清丽无双。青丝微束,月白发带简单地缀在发间,一袭雪白华裳,银丝织就的暗纹在波光下潋滟。

清风拂过,她发间的飘带衣角翻飞,一派飘逸出尘之姿。

顾飞鸿收回目光,淡道:“不是租借,是买。”

谢若雪指尖抚过栏杆顶端镶嵌的玉粉珍珠,珍珠是灵活的,转动时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。

她转向顾飞鸿,挑眉笑道:“不过生日而已,你还花费这么大手笔,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哦?”

顾飞鸿沉默片刻,刚还想说什么,就被旁人的大声谈论打断。

“快看!对面的船竟然比我们这个还大,而且好像是朝我们走来的。”

“欸!好像真是,你眼神好,快看看上面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