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母亲,晏漓瞳孔骤缩,厉声质问:
“那我母亲呢?我母亲又做错了什么,你为何要害她?!”
“你母亲、你母亲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太后复又咯咯狂笑了起来,只是这一次眼中涌出泪水,笑声渐渐化作悲泣,癫狂的声音此时却掺着一丝歇斯底里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。
“……唯一给我希望的人,全天下的人却认为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“什么?”
晏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与真相即将被揭开,他急道:
“你先下来,我以大桓皇帝的身份承诺,你仍是太后,一切罪孽我可以从轻发落,更不会亏待无辜的皇弟!”
太后不理会他,只自顾自、不知在说给谁般喃喃自语:
“只有姐姐、只有姐姐才会在宫里教我读书写字,教我不要自轻自贱、要为自己活着……她那样温柔、那样美好,是我在这冰冷宫墙里唯一的仰慕……”
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的太后忽而抬起头,恶狠狠剜向晏漓:
“可是你、都是因为你!她曾说过要为自己活着,若非她当年难产一定要保住你,她就不会那么早离开我!!
“你凭什么能活下来?!凭什么那些误解伤害我们的满朝禽兽能安然无恙地活着?!我恨,我恨所有人,我就是要毁掉桓国这令人作呕的一切!”
女人歇斯底里的控诉回荡在城墙上空。
“太后,您错了。”
晏漓发冷的指尖被紧紧握住,不知何时,谢见琛走到他身前来。
太后睨了他一眼,怒斥:“滚开!皇室的愚蠢走狗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
谢见琛不睬她的言语攻击,淡淡道:
“您根本就不懂先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