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想过,再次被晏漓抱在怀里,会是这样残忍的场景。
感受不到一点缱绻依恋。
每一句羞辱的话、每一个粗暴的动作,全是令人窒息的占有。
但听晏漓一边捏着他撕碎布料,一边一股脑发泄似的红着眼恶狠狠道:
“朕想通了,你不愿意待在朕身边也无妨;那便由朕做这个恶人,把你日夜锁在椒房殿里,只做朕什么都不用考虑的皇后、专供朕泄/欲的工具,好不好?”
“晏漓,我错了,你冷静一点……”
“你没错,朕最爱的皇后怎么会错?”
晏漓满是嘲讽意味地“安慰”他。
“都是朕的不好,从前太纵着你。”
话音方落,一记掌风掠过下方。
“啊!!”
有什么东西比羞耻与疼痛更先涌上来,谢见琛眼前一阵黑光白光交错,登时咬着唇浑身发抖。
晏漓无情发令:
“自己张开。”
见青年不动,男人复又“好心”补充:
“自己若不乖乖听话,需要朕亲自动作,你便再没有机会干净安稳地卧在这里。”
饶是谢见琛脑中一片空白,闻此直白的威胁,也只得顺服地循了他的命令。
旋即,却听那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谢见琛扭头不去看,耳根两颊已是红得发烫,不愿面对,晏漓手便刻意向下一抹,又毫不避讳拿到他面前晃。
“这么随便就交待不住……这到底是惩罚,还是奖励?
“原来,朕的皇后是个偏爱吃痛的放浪犯。
“看来,朕从前确实不该对你那么温柔。”
听着晏漓不加任何掩饰地说出所有不堪,谢见琛连连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