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谢见琛垂眸。
他敢确信,若是被晏漓知道自己不仅活着,还躲了他五年,一定会恨毒了自己。
纵使阴差阳错是真,结束就是结束了,若是如今还要凑上去给人徒增怨憎,岂不是太无耻了吗?
就在这时,晏漓来到了门外。
他想,或许如顾芷兰所言的那样,有些话的确应该同谢见琛说清楚。
过去的那五年煎熬痛苦,他都可以尝试一点点忘记。
毕竟,谢见琛这些年为他在外面忍辱负重诞下了小婉……至少证明,他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在的。
正欲踏入谢见琛的房间,忽而听到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,他遂止住脚步。
屋内,金元瞧谢见琛颇为感伤,复又关心提醒道:
“那……小婉怎么办?她也没什么正经身份,总不能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待在宫里。”
谢见琛心不在焉:“小婉?她在宫里都快养刁了……不过你说得也对,宫里又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,得了机会,我总要想个法子把她送出去才是。”
金元:“那小婉此后岂不是又成了没爹的孩子?你要是这样狠心打算,我觉着都不如把她留在宫里,归给陛下呢。”
谢见琛纳闷:“什么叫归谁?归谁都跟晏漓没关系啊。”
“啥?!”金元如遭雷击,“你说小婉不是陛下的孩子??”
谢见琛简直不知道金元在想些什么,只觉莫名其妙:
“你莫不是疯了?晏漓怎么可能是小婉的爹??”
“哐!”
门外忽而传来一声似是砸门的声响,屋内二人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