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谢见琛通红着脸,强压着火气捂住小婉的耳朵,不让小孩子听见不正经的东西。
说书人再一猛拍惊堂木:
“列位,就在那龙岸之上,少将军玉体横陈,真可谓是:红烛未点白昼里,君王日日戏将军……”
“——戏你个头啊!!!”
一声羞愤的怒斥爆出,霎时间,茶楼内众人被惊得鸦雀无声。
谢见琛忍无可忍,终于猛然站起,大声斥道:
“你这老不休,胡诌八扯!简直是诽谤!无耻、下流!陛下英明神武,将军更是铁骨铮铮,什么‘身段软似……’,咳,这这这,这简直是侮辱亵渎!”
“这……”
说书人尬在原地,不曾想到还会遇上这样一出唱反调的。
不少看客纷纷劝道:
“我说阿丑啊,你这么激动是做什么呀。”
“是啊,天家之事,就算风流了些,也碍不着你我这些市井小民啊。”
“阿丑,你就莫要心里不平衡了!”
座中霎时哄笑阵阵。
“我……!”
谢见琛正是有口难辩,却听一声清脆的抚掌,高处那半包雅间的珠帘后,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。
“公子如此激愤,莫非对那御案的模样了如指掌?”
谢见琛只觉这声音无比耳熟,只是周遭皆是哄笑,自己又正在气头上,也不细想,随口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