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审视的双眼盯着她,仿佛一种将要化作实质的无形压迫,教她竟没来由起起了一阵寒颤。
“是、是的。”蕊姬说,“阿丑公子素来是不大爱在白日出没的。”
容子晋似乎想到了什么,低声提醒晏漓:“此话应是不假,据阿泽的消息,这个阿丑人如其名,天生面容有缺陷,自卑不愿见人,哪怕是白日出行,也是要戴面具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晏漓转身,“子晋,我们走吧。”
容子晋吃了一惊,追上晏漓离去的步伐:
“你这是怎么了?方才不是决定要在此多候半日的吗?”
“……”
晏漓与桃树擦身而过前,瞥了一眼树旁犹自新鲜湿润的泥土,沉沉收回视线。
“眼下,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容子晋一头雾水:“什么?”
恰巧此时容子泽观外散步归来:
“哥、晏大哥,你们怎么这就要走啦?……咦,蕊姬姐姐,你也在啊?”
蕊姬温柔地笑着打招呼:
“是啊,我来找阿丑,但看今天的样子,恐怕是扑空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小泽先行一步啦,蕊姬姐姐也早些回去吧!”
容子泽热络地同蕊姬打了个招呼,随容子晋与晏漓一起上了返回客栈的马车。
马车内,晏漓冷然出声:
“那女子是何人,同那个阿丑很是相熟?”
“喔,你说蕊姬姐姐啊,她可是天香苑受万人追捧的花魁呢。”容子泽慢悠悠回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