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泽激动转回头去,可——
哪还有“阿丑”的影子?!
“不是,人呢??”
……
谢见琛从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狼狈到采花贼一样翻窗跑路。
他只是想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市井良民,有这么难吗?!
策马一路狂奔,他跌跌撞撞冲回观里,生怕再撞见什么熟人。
“哟,急成这样,这是哪去了?”
心情颇好的金元与满头大汗的谢见琛装了个满怀。
“哪去了?我以后哪都不去了!”
“衰样……”
谢见琛一看金元这贱嗖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怎么着?你又坑了谁的钱,眉飞色舞的。”
“坑钱?这是什么话,方士的事,能叫坑吗?再说,你不是五年前就承认过,我当年在破庙的那一卦是准的吗?”
金元笑得神秘莫测。
“不过,我今儿倒学了一门新手艺,相信熟能生巧后挣个盆满钵满没问题……你等着,金爷爷现在就把家伙事拿来给你大展身手,可别惊呆了下巴!”
“打住打住!”谢见琛拦住金元,“不成,我今日脑袋乱得要死,让我一个人静一静,改日再说。喏,这马有劳你牵到后院马厩去。”
“成吧……莫名其妙的。”
金元低声念叨了句奇怪,接过马匹,定睛一瞧,忽而又叫住了人。
“嗳!你等等。”
谢见琛顿住脚步:“又怎么?”
“这马身子上的包裹你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