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泽一脸高深笑道。
“别嫌茶楼花楼不正经,你可知, 有多少民间隐秘消息的源头都在此处?”
“哦?这么说, 容公子竟也是此行中的一大功臣了?”
容子泽:“怎么样,不比我哥逊色吧?”
“诶,”谢见琛微微一坏笑, “只是不知,若是让容将军知道公子在此,只怕公子到时便笑不出来了吧?”
“干什么?你想告密啊?”
容子泽被戳中肺管子,面上一红。只是不知为何,眼下这插科打诨的一幕又勾起他莫名的熟悉感,讷讷自言自语:
“你真的很像……”
“——蕊姬,你就收了我的镯子又能如何呢?”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纠缠的声音。
谢见琛还没来得及听清容子泽的话,甫一捕捉到关键词“蕊姬”,便一个弹射起身窜出去。
一楼,衣着典雅不失风情的姝色花魁正被一男子拉扯着。
“吴大官人,这对镯太过贵重,奴家不能收,请您自重。”蕊姬傲然冷淡道。
见情形胶着,老鸨小心上前劝蕊姬道:
“我的好姑娘,我知道你瞧不上吴大官人风流,可你态度也客气些,毕竟人家的生意遍布全路州,腰缠万贯的,咱们不好得罪呀!”
“妈妈,您明知他就是……惦记我的身子!”
一想起曾经唱曲时被这人揩过油,蕊姬就打心底一阵厌恶。能平心静气与这吴富商讲话,已属她素质上乘了。
老鸨其实说得没错,也怪她任性惯了,仗着自己的名气,平日里没少挑三拣四、给恩客立规矩。接下昂贵的对镯,岂不就相当于默许了这臭男人的骚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