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子泽被这风风火火闯进来的陌生面具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好是发懵,莫名其妙之余,又生起一阵诡异的亲切感,迟疑上前一步:
“做什……等等,您是哪位?我认识您吗?”
谢见琛:“……”
——该死的条件反射!!
肯定是他这些年照顾小婉真照顾出什么老人家的操心病了,再见容子泽这臭小子,连捂好身份这码事都忘了!
“你是……”
趁谢见琛僵住的功夫,容子泽狐疑地走上前来与他面对面,只觉眼前人气质愈发熟悉,遂抬起微微发颤的手,伸向他的面具。
“阿丑?居然是阿丑?”
“小泽,快回来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身后的姑娘们惊唤出声,止住了容子泽的动作。
“……阿丑?”男孩讷讷反应着。
一位姑娘忙将容子泽拉过去,低声耳语道:“这位小哥呀,是青冥观的帮工,据说长相……有碍观瞻,你莫要戳人痛处。”
容子泽:“是吗……”
他盯着“阿丑”的背影看了许久,很快,心中的巨石复又沉下来。
也是,那个最是无可替代的挚友,明明早就死在他们面前了。
如果真的是他的话,怎么能舍得许多年来都杳无音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