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钱钱钱钱,怎么做什么都要钱啊?!
官差:“嘿嘿,只有你这样靠谱的哥们和蕊姬接触,我才最放心。”
谢见琛:“行了,你耐心等着吧!”
他实则也大概明白这官差找自己的心思:其一,自己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定然不会对蕊姬起心思;其二,毁容的阿丑也不会被入了花魁的眼。
官差心急,不忘补充道:
“劫匪那马就归你了!你骑着去天香苑,莫误了蕊姬姑娘时辰!”
莫名其妙捡了匹马,谢见琛乐得便宜,也就依言骑了去。
奔至天香苑外,依旧是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才敢走进去。
虽然曾经两番阴差阳错混入过此等风月之地,可再度踏足,仍是一通僵硬顺拐。
“这不是阿丑吗?我没看错吧?”
老鸨见了“阿丑”,两眼直冒惊奇的光:
“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这是终于想开了、知道对自己好一点了?说罢,观舞、听曲还是喝茶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谢见琛如临大敌般僵硬,“在下只是替人将胭脂转交给蕊姬姑娘,姐姐既然在这,那便由姐姐代为送达吧,在下这便走了。”
“唉,这可不成。”老鸨拦住他,“阿丑呀,不是我有意为难你,只是我们蕊姬是苑里的头牌,规矩自是不同旁的姑娘,凡恩客送来的礼物,都要亲自决定收下与否,只能麻烦你亲去二楼厢房送一趟了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毕竟收了人家的钱和马,好人做到底、送佛送到西,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深入天香苑,登上二楼。
天香苑不做皮肉生意,装潢布置雅致许多,浑无半点艳俗之恶趣,与当年安云州的歇芳楼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