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用脚进来的呗。”
“去你的!”
谢见琛怼了薛恒一记。这样耍了几句嘴皮, 他面上积日凝结的焦急沉郁也融了许多。
“得,不闹了——自是陛下准我来看你的。”
“他?他竟然……”
合该是意料之内的结果,他一时间却觉得虚假恍惚得很。
二人冷战这样久,谁也不曾有过半分低头。本以为正在气头的晏漓不会允许自己与外界有任何接触,没想到,他竟还能准薛恒来见自己。
“怎么这么惊讶?陛下不是一向这样惯着你嘛,我又不是第一次入宫来见你了。”薛恒恍若全然不知,没事人一样叨叨着,“我也是想着有些日子未曾见到你,今日下朝后,便随口问了陛下一句。”
谢见琛: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,你染了病,身子不爽利,不便见人。”
“…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我自然是担心你,想着要来瞧瞧你的病了!”薛恒道。
“不过说来也怪,起初陛下可没同意我来探病,我纳罕走出了老远,后来不知怎的,他又把我叫住、教我来陪你说话。”
话毕,谢见琛无言垂眸。
他真是越来越摸不透晏漓的心思了。
对自己无微不至、柔情似水是他,阴晴不定、一言不合将自己软禁监视也是他……
“诶诶诶,怎么又是这幅要哭鼻子的表情?”
薛恒见状慌乱止住话头,看着他半晌,低声试探问。
“怎么,你们吵架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