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自己这些日子行为举止没人拘着,竟不假思索、真将前朝当家中一样横行霸道。
他也只好退至阶下,打转踱步等待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门才吱呀半开。
谢见琛闻声急急抬头,这一瞧,又是十足的别扭与不自在。
——那自殿内步出的,可不就是邵尚书?
昔日他与父亲在紫宸殿内与他对峙,时移世易,他们又在殿外撞面了。
邵尚书肉眼可见一愣,他脸色本就说不上好看,见了眼前青年,眸中闪过几分恨意。
他那如今废人还不如的侄子邵万为,可还在家直挺挺躺着呢!
邵万为的残废虽非谢见琛所为,却也有他间接的“功劳”。
不必多想,谢见琛都知道这人是来给晏漓添堵的。
他沉住了气,懒得理会邵尚书的眼神,只想绕开他去找自己想见的人。
然极为出乎他的意料,二人几近擦身而过的一刹,邵尚书竟微微躬身,做出了行礼的姿势。
“……”
谢见琛脚步定在原地,只得驻足回礼。
紫宸殿前,也没必要做出锱铢必较的小家子气来。
“邵尚书。”
他点头回礼。
“谢将军……嘶,不对。”
邵尚书话至一半,忽而卡住,阴阳怪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