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准备好嘛。”
晏漓生怕他变了心思,不依追问:
“准备什么?我帮你尽早解决就是。”
他噎了一下,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:
“我想着, 刚刚结束这场这样耗人心神的战事,你我乃至朝中上下疲乏不已,此事也算不得急事……不若暂且休整一段时日, 好吗?”
晏漓固然心急,然他说的却是在理:这段时间来谢见琛出了许多的力气, 定是身心疲乏;且自己也不想爱人在这样重要的日子带着一身半愈的伤,日后若他忆起, 只恐是桩美中不足的瑕疵。
最终,晏漓也只得颇不情愿地应下:
“既然如此,我便命钦天监仔细择出一年中的最佳吉日, 你且好生休养,不必有负担。”
谢见琛笑着点头,羞涩而迅速地在晏漓脸侧轻啄一吻。
不日, 流落民间二十余年的先太子晏漓在朝臣及百姓的拥戴下, 继位登基。
元年的初日喷薄而出,宫内玉阶下, 满朝朱紫黑压压跪伏于地;巷陌内外, 整街飞散爆竹红屑铺路,举京上下,入目俱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新帝临朝, 首先为已逝的镇国将军谢迁平反昭雪,又耗时数日结算了内侍局等阉党一派的种种罪行。
就这样,大桓朝中终于迎来了难得而短暂的和平。
……
某风和日丽的清晨。
养伤已久、终于能自由活动的谢见琛在长街人群中寻寻觅觅,终于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容子泽!”
容子泽一激,发现呼唤的来源是谢见琛后松了半口气,紧张的脸色略有缓和:
“是你啊谢大哥,吓死我了……你的伤这是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