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余下六营的大部队转瞬而至。
“大胆逆贼,不过千余乌合之众, 还不束手就擒!!”
谢见琛毫不退让:“敢对皇室血脉刀剑相向,我看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!”
晏漓扫视一圈, 冷冷掷声:
“降者,不杀。”
“无需多言, 北门那边不可僵持过久。”谢见琛瞥向晏漓,“那就比比看,谁先杀到宫门?”
“呵, ”晏漓重新亮出巨镰,“乐意之至。”
七营八营掩护在前,杀声初起, 马背上的二人竟已如离弦之箭般, 冲入敌群!
前排进攻的禁军尚未意识到发生什么时,玄铁巨镰所劈之处已然卷起三尺血雾。镰刃破空的啸声中, 挡在晏漓身前的十余兵卒已然被拦腰豁然裂作两截, 成排倒下。
谢见琛一手牵引缰绳、飞速前进,一手从容持剑、眉不压眼不眨地杀穿一条血路。他的剑到底要较镰轻快些,不多时便冲到了前方, 被两名指挥使左右拦住。
他的视线毫无温度,“我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。”
右侧那指挥使吞了吞口水,硬着头皮全力挥刀。谢见琛腕上一转,剑锋贴着刀背擦过去,在刀锋尚未落下时,剑刃已然捅穿了那人的脖颈。
太慢了。
而此时,左侧指挥使的流星锤才刚刚飞出。
谢见琛翻身跃起,第一脚踏上马背,第二脚点上凌空飞来的锤上,躲开这记重击,剑身则错开铁链,直接取其人首级!
不过须臾,他已取下两大营禁军指挥使的性命。
而此时此刻,距南门开战的时间,竟只有一盏茶的功夫。
他回过头,对紧随其后的晏漓扬起一抹笑。
“看来,我终究要先快你一步咯。”
“洋洋得意。”
晏漓不甚在意轻笑,扬手解决掉某人身后的追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