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:“嗯。路州那边被虎视眈眈盯着,总也不能弃置放任。”
谢见琛:“好。”
晏漓:“届时问问外祖父外祖母是否愿意同我们一起……最好在远离上京的地方寻一处幽雅僻静的居所,能让他们安享晚年。”
谢见琛:“好。”
他只是一味应着,目光半寸不离眼前人,入了神,声音软了许多:
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他知道晏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。
逢此瘟病大变,兵力锐减,穷途末路。
赴死,只是时间问题。
只是,不能连累年事已高的外祖父和外祖母。
两人一时无话。
谁也不想说出那最为残酷的事实。
谢见琛看着晏漓的脸,即便在外喜怒从不形于色,可此时此刻,他的眼底还是无可奈何地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意。
“噗。”
他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笑什么?”晏漓不解问。
“我笑你,做什么一起同我唤‘外祖父’‘外祖母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