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是为了你,痴傻一辈子也值得。”

谢见琛两腮更‌烫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‌说‌些什么。

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未见,这人怎么就这么会撩了?

“殿下,将军既醒了,可否让草民为将军再切一次脉?”

一旁等候的郎中小心翼翼出声。

“这是最要‌紧的事,先瞧瞧你身体眼下如何。”

晏漓闻声忙站起身来,让位给一位老郎中。

谢见琛见了老郎中探过流着冷汗的脸,面上装得彬彬有礼,点头道了一句“劳烦”,实则此刻内心恨不得拿被子将自己‌整张脸遮个严实。

怎么不早说旁边还有人啊?!

那刚才自己‌那副没出息的模样不是全被看见了?!

他一边任郎中切着脉,期望着郎中千万别说出去,一边心里默默流着泪。

树立这么久的伟岸的形象就这么没了……

“早先我已为他服过药了,如今他的病可还严重?”

晏漓看着他无意流露出尴尬的神情,勾起了一个颇为满意的微笑,随即目光才转向老郎中,颇为紧张。

“将军虽沾染了瘟病,但殿下大可不必过分担心,”老郎中道,“这瘟病在将军身上本无扩散的迹象,有了殿下带来的药方调理,痊愈指日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