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这个呢——被你哥领来的容家军打成那个惨样,伤病的总要修养、没病的也要回乡事亲。今而又正值夏忙,他们新定了三日一操的规矩,备战压力不大时,又要顾及耕作。况且,眼下军中有你哥这等将才替我分担操练的任务,我这日子和他们比起来,未免过分闲散。”
容子泽:“呃……”
旁人得了假都兴高采烈地跟个什么似的,偏他谢见琛是个闲不住的。
倒也不是说他讨厌休息,只是瞧着晏漓起得比鸡早、不见人歇息,成日对着新提拔的文士苦心焦思,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分担……
这游走在边缘的感觉,实在不好受。
容子泽自然知道谢见琛口中的“他们”是谁,遂顺着道:
“晏大哥虽然忙,但这样安排,除了休战整息的需要外,想来也有一份惦记你、不愿你再劳累忙碌的原因的。”
谢见琛瞥了他一眼,颇为幽怨:
“你之前不还一副怕他得要死的模样,怎么现在反倒替他说上好话了?”
男孩嘿嘿一笑,“谢大哥不妨安心休息一段时间,否则这成日萎靡不振的样子,呃……”
“怎么吞吞吐吐的,我成日这样怎么着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军中下面有些个……风言风语?”
谢见琛疑惑:“风言风语?关于我的?”
容子泽犹豫着点点头,想了一下,又摇了摇头。
“呃,也不尽然完全是吧。”
谢见琛:“别管谁的,说来听听,权当给我解闷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