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:“……容子泽,你再多说一句,下次别想着再央我陪你玩六博了。”
这两个话多的在前头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,后面两个却不见得多痛快。
“令弟成日缠着人玩这些有的没的,你不该多加以约束吗?”
晏漓看着前头两个闹得热火朝天的身影,只觉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有的人还真是惯会四处留情,前些日子还惦记着顾芷兰,一口一个“好姐姐”的,这两日就能和容子泽打得火热起来?这两人才相熟几日,便能成日闹个没完?
呵呵,喜新厌旧的男人。
心似明镜的容子晋对这人一阵莫名其妙:“……阿泽只是个孩子好吗。”
“孩子又如何?正因年幼,你为人兄长,才合该教导他何为独立吧。”
说到这儿,晏漓又忍不住斜扫了容子晋一眼,“还有,谢见琛待人确实是热情了些,不过不过你别想太多,他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容子晋:“……”
他对晏漓起初沉稳寡言的印象碎了一地。
此刻他才发现,只要是有关谢见琛的事,这人就像时刻提防男人偷吃的怨妇一样神经,防贼一样无差别防着所有人。
见容子晋脸色莫名难看,晏漓狐疑急道:“怎么不说话?你不会真……”
“我看起来有那么不知好歹?”
晏漓冲着容子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……你这人。”
容子晋暗道一句奇葩,最终还是快走两步上前,一把捞走容子泽,到别处去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