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吐多少,再灌多少便是了,毕竟龙体要紧, 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太后自知阻止也是徒劳,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看向头发斑白的老人。
“你做事这样狠绝,迟早会遭到反噬。”
不待全寿康回话,一个小太监此时自殿外转了进来,入内,只扑通一声跪在他脚前。
“九千岁,路州容家那边……有动静了。”
全寿康终于颇为期待地掀起眼皮,只是语气依旧懒懒:
“怎么说,那谢家的小子是被他当场杀了,还是生擒回去折磨了?”
“都不是……”
全寿康皱眉,“难道是让那小子逃了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
小太监头也不敢抬道。
“容子晋——被擒了!”
—
千里之外的井州。
“嘶……疼疼疼!”
起义军驻地中,谢见琛的哀嚎回荡在房间中。
“别乱动。这药虽烈了些,愈合得却快又不留疤,你且忍一下罢。”
给谢见琛涂药的晏漓瞧着少年身上处处遍布的伤口,瞧在眼里本是十分疼惜,可又见他活蹦乱跳抗拒涂药的模样,不由得无奈得很。
“隔老远就听到你在乱叫了,刚回来时不还嘴硬说一点不痛的吗?怎么,破功了?”
这时,顾芷兰从外面走进来,丢来一瓶药粉。
“喏,敷上这瓶麻粉能让你少遭些皮肉之苦。”
晏漓方一为他伤口敷上麻粉,果然痛感减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