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抬眼,阴着脸色:
“虽不知凶手何人,可能在人潮汹涌的街头恰好射杀容子泽……我是不信这等巧合的。”
谢见琛思索着凶手可能归属的势力:
“容子晋与容子泽兄弟情分不似作伪,总不能是手足相残、借此出兵的戏码。”
顾芷兰:“是了,我们的人也没有理由对他下死手。容子泽一死,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不。”
晏漓寒声打断。
“对一个人来说,这条人命却是有利可图。”
其余三人看向他,反应片刻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全寿康。”
谢见琛恨声道:
“容子泽一死,重情重义的容子晋必然会誓死杀穿我等报仇。而从始至终最期望我们我们败下阵来的,便是阉党。”
晏漓点头。
“容子泽之死,便是他们大举进攻我们的合理名头。”
“哈,”顾芷兰冷哼一声,“阉党闷不作声等了这么久,如今终于忍不住下手了。”
“全寿康可真是‘用心良苦’啊……”
谢见琛算了算时间,消息若是传播够快,容子晋只怕今夜便能得知亲兄弟的死讯,一场血战不日便会来临。
他当晚便把即将开战的消息传至军中,连夜同众人研究战术,同晏漓的那点别扭也随着这一意外冲淡消散了。
三更的议厅中,灯火高烧,无人敢有半点睡意。
“从兵力上来讲,我军依旧处在绝对劣势啊。”顾芷兰叹道。
晏漓看向谢见琛:“即便得到容子泽当时带来的情报,也依旧是一场苦战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