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偶尔让人闷火的小脾气小别扭,也教人时刻记挂。
——喜欢的,只是谢见琛这个人而已。
马背上,迅疾风声自二人耳畔呼啸而过。
恍惚的谢见琛不知听进去了多少,只是攀着晏漓的臂似乎收紧了些。
脑袋搭在他的肩上,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湿热颤动的双唇随着骏马的颠簸不断擦触着晏漓的耳垂。
“——你是晏漓吗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的醉酒少年伏在男人肩上,半晌,忽然无力挣扎着推开晏漓的背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让我下马。”
“我说,不行。”晏漓重声强调,“老实跟我回去,清醒之前哪都不准去。”
“快让我下去……”
谢见琛复又轻敲了一遍晏漓的背,声音虚弱得仿佛三魂六魄都要溢将出来:
“这马颠得太快了,我想吐……”
晏漓:“。”
……
一盏茶的时间后。
荒僻处,谢见琛抱着墙根狂吐起来,到最后直倒酸水,呕得他简直眼泪都要掉了出来。
晏漓一边顺着他的背,一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看着他,实在拿人没法:“下次还逞不逞强了?”
谢见琛虚脱得简直双腿发软:
“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