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方才路过酒肆,计由心生,容子泽才想出了灌醉谢见琛的方法,试图借谢见琛的酒后真言解开二人心结。
“没吵架。”谢见琛勉力撑着自己的头,好让自己别直接倒在桌子上。
“是我不想和他说话……”
“为什么呀,晏大哥会伤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是残余着些许理智,还是单纯在酒液麻痹下脑中已彻底放空了,谢见琛脑袋随胳膊滑在桌上,沾染醉意的桃花眼泛着微红。
看着酒坛上映照着自己孤身一人的可怜模样,喃喃的回答驴唇不对马嘴:
“我知道是自己太任性,没有被讨厌的勇气、也做不到放下自尊低头……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还是说他其实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?”
一旁努力理解的容子泽:“?”
容子泽虽然没完全听懂谢见琛在说什么,可后半句对他而言实在匪夷所思。
晏漓……温柔?
他们说的,是一个人吗?
他想起那夜晏漓恨不得将自己直接丢飞到天外的吓死人眼神,如今忆起,仍使自己浑身发冷。
谢大哥,这对吗?
理解不能的容子泽实在听懵圈了,于是秉承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原则,叫来了店小二。
“大哥,劳烦你,派人去起义军驻地那边寻一个姓晏的青年人,就说有个谢小哥醉晕过去了,请他来将人领走,捎信人是容子泽。”
店小二应了一声,当即便遣人去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