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皱眉:“胡闹, 昨夜还烧得还那样严重,今儿便这样糟践自己。”
“烧?昨晚他临走前还好好的啊。”
顾芷兰不明,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 欲言又止。
“昨夜你们在一处?”
“如何?”
顾芷兰心中了然,只觉二人凑在一起定是把该说的说开了,至于谢见琛怎么个烧法……她也不好插嘴人家的私事。
犹豫再三,她止住了话头。
“另有一事。”顾芷兰此时忽提起了心中多日疑问,“你有没有觉得,阉党那边近日没什么消息,有些奇怪?”
晏漓略一思忖:“容子晋并未即刻发动二次进攻,便是未曾接到阉党的催促,此举确实不符合他们的风格。
“……除非,他们在等待什么时机。”
—
“谢将军?”
“……”
“谢将军!”
“啊!”
谢见琛被吓得惊叫出声。
“将军,真是难得见您走神啊。”潘定颇为关心。
演兵场里,晨练方才结束,溜神的谢见琛便被潘定逮了个正着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谢见琛有点尴尬。
为军领将,却当众走神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“不必道歉,瞧您眼圈乌青,只怕您是没休息好吧!”
谢见琛颇为心虚道:“多谢你关心,最近的确是歇得不大安生。”
“您统帅一军,还是您的身体更重要些。前些日子都未能见到您,可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