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窗中晏漓担忧的脸,忽然感觉自己有点狡猾卑鄙。
明明是自己蛮横地闯入晏漓的生活,一直以来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本无需提供的关爱。
而如今,自己竟还扭曲肖想起了这份纯粹的情谊。
他在干什么啊。
或许是夜深了,他感觉自己脑子不大清醒,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的奇怪行径,正想转身离开,双脚蓦然不受控离地,整个人失重起来。
一股暖意裹上来,夜风袭着新叶沙沙吹着,晏漓不由分说揽过谢见琛为他罩上呼呼作响的披风,又捞着他的膝窝将他轻松打横抱起。
谢见琛:“!!”
“烧得脸都红了,还大半夜在外头站着吹风。”
不知何时,晏漓已然房中走了出来,见谢见琛状态不对,索性蛮横地将人抱起来往屋里带。
男人将他放在榻上掖好被角,“只怕是前几日往返路州折腾间染了春寒,我去请郎中来抓些药。”
可晏漓方一回身,下摆便被紧紧抻住。
他扭头一瞧,只见谢见琛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,伸手扯住他的衣摆。
“别走。”
晏漓愣住了。
谢见琛虽然不是多么强势的人,可的确很少如此直白地表露索要陪伴的需求,像一只露出柔软肚皮等待主人爱/抚的小狗。
简直……撒娇一样。
晏漓摸了摸他的脸,又摸了摸他的脖子,发现谢见琛只有脸烫得不正常些,犹豫了一下,选择由着谢见琛任性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