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体温微凉的晏漓环着,谢见琛反而更热了。
“你不喜欢别人看到我吗……”
晏漓失落轻叹:
“抱歉,我只是怕你饿着肚子,这才来不知廉耻地来找你,只是我太不自量力,冰雪犹在,我却忘了自己残毒未消……这才有些头晕,不得不倚靠在你身上。抱歉,不会有下次了……”
“啊?不、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谢见琛顿时大为愧疚,已不自觉为晏漓找起借口:“其实也没什么,毕竟你如今对外的身份是我的妻子……所以没关系的。你的身体——”
“啊,那就太好了。”晏漓合掌,“意思是我可以随时来找你,对吧。”
“嗯、嗯……”
他没意识到什么不对,只是有点不敢看晏漓的脸。
不知为何,自从除夕后,每次同晏漓单独相处,他就总是莫名焦躁不安,挨得近些时,甚至动作都会变僵硬不少。
晏漓另有他事,只当谢见琛是面皮薄,未曾细想,又道:
“其实特意叫你提前结束操练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当然,他自是不会说,其中也是有一点小小私心的。
“什么事?”
晏漓道:“对付容子晋,或许仍有止戈周旋的可能。”
谢见琛大喜过望:“当真?”
“虽然是很微小的希望,但总比没有要好。”
开战则劳民伤财,无论怎样都是最坏最极端的结果。
“但说无妨,哪怕只有一线可能,也要试试看!”
晏漓便展开这一发现道:
“这两日,顾芷兰多方打探,得到了不少关于此人的情报。而关于此人最多的说法是,他是个极其重视亲情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