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听不清此刻锦衣少年的喃喃自语,眼看着二人间的距离愈来愈近,却见那人忽扯着二狗的衣领,朝积雪较薄的方位抡了出去——
“给你给你!馋嘴的臭小子,糖人都是我买的,我带出来玩会怎么了!”
谢见琛此刻已顾不得锦衣少年一溜烟地消失没影,连忙施出轻功试图接住二狗。
“哇——”
脚下一空,一阵失重感猝然袭来。
随着二狗的哭喊和扑簌簌翻滚落地的声音,护着二狗的谢见琛抖落身上的泥雪,狼狈地于深坑中睁眼。
无怪那锦衣少年专挑雪薄处丢,这处原是个近两人深的巨坑,想来是不知哪个猎户为捕猎备下的,覆了一层茅草的坑上又落了雪,不凑近看,任谁也瞧不出其中猫腻。
二狗犹自哭得震耳欲聋。
身心俱疲的他已经无力思考那锦衣少年的来头了,好在二狗未曾受伤,只是受了惊,哭闹不止,他只好无奈地给小孩抹眼泪。
“别哭了……呃……?”
满手黏糊糊的触感。
“……”
他又低头看了看衣襟衣摆。
俱是涕泪泥雪,一塌糊涂。
“啊,真是……”
谢见琛深深地叹了口气,彼时却恰巧起了一阵寒风,生生呛进他腔中。
呛得他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