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我改日再来探视诸位。”
谢见琛拜别众人,跟了上去。
“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顾芷兰:“那些安达余孽如何处置?”
谢见琛:“县令怎么说?”
“县令得知你连州官都敢杀的光荣事迹,早背上家当连夜跑路了,生怕一并受了牵连罪。现下,这县里能管事的便只你一人了。”
谢见琛:“……”
敢情一屁股烂摊子都给留给他了。
谢见琛想起那县令庸碌的模样,只怕缺德事也没少干,无奈扶额:
“倒是让他捡了个便宜。”
顾芷兰:“要杀吗。”
“不杀,”他说,“这些安达人不在少数,杀尽可解一时之恨,对县中带来的破坏却是几代都偿之不尽的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暂时充作劳役罢。”
“嗯。”
顾芷兰点点头,似乎料到了他会这样说。
见她一直是这副古井无波的表情,谢见琛试探地问:
“苏苍自昨夜后一直想见你,眼下暂无要紧之事,你……可要去看他一眼?”
“没必要,我对他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一直对他避而不见,只恐他会越来越吵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顾芷兰烦闷地按着太阳穴,“问题是,我跟他根本就不熟,是真的无话可说。”
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