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来压抑着的熊熊燃烧的怒火席卷天地,巨镰越舞越凌厉,劈斩间卷起道道风刃。
“晏漓,你醒醒!”
谢见琛试图唤醒他。
“你是我如今在世上最重要的人,你生母一事,亦不可听信太后一面之词!”
转眼间两柄利刃已然相接百余回合,若是地利人和,只怕会打得大为酣畅爽快,可此时显然不是犯武痴瘾的时候。
“还在骗我?”毒素深积的男人此刻已完全为心魔所控,“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吗?”
好在地下并不算宽敞,使得巨镰不能尽然挥开,无形间为谢见琛减轻许多压力。
“你不会,”谢见琛坚定回应,“你当然不会。”
“……呵呵。”
但闻晏漓咯咯笑了一声,缓缓曳步上前。
就当谢见琛以为他神智有所好转之时,只见男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将过来,毫不避畏谢见琛的剑锋——迎了上来!
谢见琛听到剑刃没入胸膛血肉的声音,他大惊失色,握着剑柄的手霎时脱力:
“你疯了?!”
真是不要命!!
就在这惊惧一瞬,眼前人再度闪身消失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方才横劈的镰刃再度自上空截下,转了一个角度,拦在他身前。
光洁的镰刃上映出自己淌下冷汗的脸庞。
胸口猝然攀上陌生的触感,修长灵活的手指如同一条冰凉的蛇,在外人不能光顾的皮肤上画圈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