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……”
近乎哀求的声音,无比脆弱。
事关重大,此时他并未意识到此刻不安的晏漓的状态有些奇怪,毕竟这人自从来到沙口县便格外黏人。
他一点点将晏漓的手挣开。
“没事的。”
“担心有诈吗?”
冉兴文见状自嘲一笑。
“……好吧,西侧有间库房,你们要的解药就在那里。”
只恐余冉兴文一人会有小动作,谢见琛势必要牵制住他。
“晏漓,拜托你了。”他满脸恳切,瞥了眼一旁被缚的安达王子与苏苍,“带上这两人,别给他们落单逃跑的机会。”
不给晏漓回答的机会,谢见琛转身便跟着冉兴文离开。
晏漓脑中隐隐作痛,他来到安达王子和苏苍面前,一手拖起一人、暴力地朝库房走去。
“喂、喂!很疼啊!”
苏苍聒噪地抗议。
库房逼仄,杂物无序地堆在一起,虽无厚积灰尘,不似弃置之处,却不像半点有解药的样子。
难道是中计了?
头痛感愈发明显,晏漓不禁扶住额头。
苏苍犹自在一旁喋喋不休:“他到底怎么回事啊?为什么和冉兴文一副交情匪浅的模样?你还真敢放他跟那姓冉的走?”
“……别吵了。”
他试图让苏苍停止发出噪声,可话音还是被盖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