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你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苏苍显然认出了谢见琛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放心,您还有很大的用处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谢见琛漠然看着他。
“你想挟持我来威胁我爹……?!”
“你苏家拿着不干不净的银子尸位素餐之时,可曾想过善恶终会有报?”
“……”
苏苍将牙咬得咯吱作响,那张俊脸上最后一丝骄傲瞬时土崩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痛苦与悔恨,如同终于获得解脱的死刑犯般认命垂下头。
“不过,这皆是后话。”
谢见琛居高临下俯视他。
“解药,告诉我在哪里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们用了什么毒药来控制楼中无辜少女?解药又在哪里?这些您想必要比我清楚吧!”
“呵,还以为你有多守正不阿,原来也是个为了升官加爵而不择手段捏造罪行的。”
苏苍闻言,倔强冷笑:
“如你所言,苏家家底并不清白。可这些花楼也仅仅是在苏家名下,并非事事皆由我等亲自打理。你不要指望我会认下无中生有之事。”
见他事至如今依旧不肯老实全招,谢见琛恼怒中难免夹杂了些不耐烦,只得激道:
“当时既敢采用这般下作的手段,如今怎么不敢承认了?你若将全部细节交代清楚,上面追究下来或可从轻发落。如今顾姑娘不在场,你也别惦记什么颜面了,配合我些,别让我更瞧不起你!”
正如自己所料,一提到顾芷兰,苏苍果然淡定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