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苏苍反应,并不精通拳脚的他便被这个假的顾芷兰捆了起来。
“老实点吧苏大人,一会再来找你‘帮忙’!”
“帮忙”二字被刻意咬了重音,一阵鸡飞狗跳的束缚藏匿,谢见琛勉强使苏苍安静了下来。
他抬手拭去额角细汗,刚处理完苏苍,老天却不留给他任何喘息空间。
又听房外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,以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谢见琛像受惊的兔子,猛然弹射站起身。
来人长着一副典型安达样貌,身矮背驼,面黑鼻扁,卷发如鬃。松垮的衣衫微乱,显然是方才洗沐过的模样。又见他穿金戴银,一身金光闪闪,险些晃瞎谢见琛的眼。
这定然是那安达王子了。
谢见琛想。
安达王子身后跟着一群打手,谢见琛打量一圈,虽颇有把握打赢几人,可明白闹得越大事情便越不可控的道理,还是令对方放松警惕为上策。
“……”
他警惕地看着安达王子,情急智生,忽而做出寻死觅活的不甘模样。
只见他反手将窗台一排花瓶掀翻在地,巧妙地将方才冉兴文吵闹的声响掩饰成自己的抵抗。
“我后悔了,放我回家!否则我便将这儿揭个底朝天!”
谢见琛这样吵着,作势去掀桌子。
“哎哎哎哎!”
不逮自己动手,安达王子便上前拦住他。
未及谢见琛胸口的矮挫男人看着眼前这性烈如火的高个儿美人,眼睛都直了。欣赏古董珍玩似的围着“顾芷兰”连连打转,显然是满意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