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资格评判她。”

良久,他在一片寂静中张口。

“她曾淋漓付过出全部真心,并未有亏欠任何人。”

顾芷兰复又模糊轻笑声,听不出是何种情绪。

屋中复又映起了火光,正是少女点燃一根新烛。

“恩人,这便是来龙去脉了。”她说,“如今我不愿与他再有瓜葛,故而不会求助于他、也不会接受他的帮助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顾芷兰是个好姑娘,谢见琛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被糟蹋。

“你不必去歇芳楼,此事我会管到底。”

“芷兰知恩人仁义,可此番芷兰想是非去不可了。否则,家中便当真要遭殃了。”

“不,”他摇头,“歇芳楼手下的人只认名叫‘顾芷兰’的姑娘,不是吗?”

顾芷兰似有所悟:“恩人的意思是……?”

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方欲起身,却被身旁之人一把拽下来。

晏漓:“不行。”

谢见琛:“…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
“你要说什么,不都写在脸上了。

“你想说,你戴上面纱,一样可以扮作她的模样。”

晏漓深色的眸子阴恻恻扫向顾家母女,又回到谢见琛身上。

“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