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随你怎么叫就是了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
晏漓俯身贴得更近,无声侵吞蚕食着二人间所剩无几的空间。

“那——谢郎?”

“?”

谢见琛的脸瞬时便烫了。

“不成,太……奇怪了。”

“哪里奇怪了?”

“就……”谢见琛支支吾吾,头一次感觉脸皮是个这么薄的玩意儿,只好硬着头皮认真解释,“是很暧昧的关系……才能用吧。”

“不暧昧吗?”晏漓挑眉,一脸无辜,“明明说过那么多次要娶我,如今想赖账了?”

谢见琛瞧晏漓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一时之间竟也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之语。

可无论是真心话还是玩笑,都足以使他语塞半天了。

“那是——”
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
不待谢见琛组织清楚语言,晏漓便笑盈盈道:

“还是说,谢郎觉得既已见了家人,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暧昧的程度了?”

“应当改叫——官人了?”

“?”

歪理!

谢见琛简直被缠得没话讲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但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恩人,您可在家吗?”

顾芷兰此时竟忽而登门拜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