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谢见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的反应向来十分迅捷,可身后之人显然占据了位置优势,赶在他提剑挥砍前缠住他的腰。
一阵天旋地转,自己竟被以一种十分蛮横霸道的猛力圈着他、猝然将自己扑在床上。
长剑当啷落地,小破床随着动作亦然发出吱呀声响。
“唔……!”
他疯狂挣-扎,却丝毫动弹不得。
这“鬼”力劲奇大,自己的双腕被紧紧禁锢,就连身下也被分寸不让地顶住,进退不能,半分腾挪的空间也无。
此时的谢见琛别过头紧闭双眼,武器脱手,他只能近乎绝望地等待被厉鬼啮肉吸骨后迎来死亡。
脑中一瞬闪过了无数的遗憾。
只怪自己还是太莽撞吗……?
可是死前的“走马灯”闪了一番又一番,就连儿时玩泥巴的过程都闪了个遍,预想中的撕裂的痛楚仍未袭来。
“……?”
半晌没动静,他悄悄半睁开一只眼,小心翼翼偷-窥。
挟着淡淡冷香的吐息应着他的动作打在脸上。
“哇啊!”
炸毛的谢见琛除了如瀑垂下的长发什么都没看到,只得慌忙再度合眼。
天杀的,这“鬼”脾性委实顽劣,吃人便吃人,怎么还戏耍自己,吐什么气!
身上传来愉悦的轻笑声。
痒丝丝的,像是羽毛挠。
那“鬼”松开对他的束缚,放轻了嗓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