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情思萌动的年纪,都很难不为此等卓绝俊容心折。
“这身衣裳……一定耗了娘很多心思。”
谢见琛抚过一瞧便名贵非凡的衣料,其上毫不吝惜地用金线绣做的纹样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莫说衣料金锁价值千金,就算是寻常人家的粗麻布衣,只要是出自母亲之手,对他来说便是无价之宝。
“傻孩子,为了我们琛儿,做件衣服算什么。”
谢夫人替他正了正金锁:
“这如意锁到底是谢氏传家的宝贝,合该你出生时便戴上的。你幼时嫌他惹眼,今儿配上这身衣裳,倒是相得益彰。”
谢见琛对这锁倒还有些印象,谢夫人这样讲,也只好老老实实戴在身上了。
“好啦,快出去吧,莫让你朋友等急了。”
长街上人声鼎沸,香车宝马、灯火如龙。
如此盛大的节日,众人皆费劲了心思打扮得衣着亮丽。
即便如此,穿梭人群中的谢见琛依然引人瞩目。
他停驻在曲桥上,这座桥是皇宫到谢府的必经之路。由此俯瞰下去,上京万家灯火尽收眼中。
桥旁,不少人纷纷放着天灯许愿,见此热闹,谢见亦兴味盎然凑上前去。
他递给天灯老板几枚铜板,虔诚提笔写下:
——愿海晏升平,家国无恙,愿家人平安顺遂。
伫立此处,他忽然想起某个人,手上顿了顿,又写下:
——愿殿下幸福喜乐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
不知何时,晏漓已然出现在自己背后。
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谢见琛一惊,有些难为情。
尤其是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。